凤之白眯着眸子，“确定没卖过？”

王川肯定道，“查了近几年的账本，确实没有！”

凤之白敲打着扶手，世面上没出现过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，是自己想的这种可能吗？

片刻后，她问江凌风，“你呢？”

江凌风恭敬回话，“回司座，没有大夫出诊过。”

又没有？

呵呵，凤之白觉得有意思！

按薛荣荣所言，那老男人脖子被划了那么长一条口子，不可能不找大夫。

“太医院呢？”

江凌风没想到司座大人问太医院，“这…卑职未去太医院！”

他是真没想到去查太医院。

不过凤之白没怪他，“去查查他们出诊的记录。”

“是。”江凌风火速离开，前往太医院。

江凌风一走，王川忍不住开口，“司座大人在怀疑什么？”

凤之白慵懒的靠着，“本座什么都没有怀疑。”

“青楼的花名册登记完了？”

王川：“没…没有！”

凤之白瞥了他一眼，冷道，“那还不去帮苏瑜！”

“卑职告退。”王川脚底抹油跑了。

可他跑出去差点与进来的吴江撞了个正着，“你干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