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安是李府的嫡长子,在李国安还未成亲前,府里下人都喊的大公子。
“娘娘,一定不要自乱阵脚!太子大婚不可能仓促,钦天监择好日子,所有流程就得准备半年,太子殿下的大婚最快也要年底去了。”
“煜王的婚事只会推到明年了。琬菏宫那位也不会同意让煜王仓促成婚的。她自己就当初嫁的不光明正大,只会让她儿子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!”
夏嬷嬷是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皇后顿时放开夏嬷嬷,“是本宫急糊涂了。”说着握住夏嬷嬷的手,“这些年,若不是有你,本宫只怕这凤栖宫都被人抢去了。”
“奴婢效忠主子,本就是应该的。”夏嬷嬷没想到皇后会这般举动,心里暖暖的,反握住皇后的手,"奴婢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奴婢早已把娘娘当作亲人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皇后又何尝不是如此?
在这高墙深宫,充满算计的地方,她们一起经历了多少风雨,不知不觉中早已成为家人。
夏嬷嬷松开皇后的手,走过去将盆里的帕子拧干,拿过来,皇后接过来,没让夏嬷嬷动手,自己轻轻拭了下眼角,又擦了下手,将帕子递给夏嬷嬷。
“本宫不能让那贱人得逞。”此时皇后的眼神变了,她的眼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夏嬷嬷接过帕子,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娘娘莫急,皇上不可能一直封锁凤栖宫的。”
婉贵妃自从被太医诊出有孕,就一直未踏出过琬菏宫,偶尔在院中散散步,也都在皇帝的陪同下。
今儿,婉贵妃小歇刚醒,皇帝便来了,进屋一见人坐起来了,“睡醒了?”
琬贵妃一见皇上来,欲下榻行礼,皇帝大步向前,将人摁住了,“说了多少次了,不用行礼。”
婉贵妃垂眸,柔声细语的说,“臣妾知道皇上是心疼臣妾,可臣妾不能乱了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