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煜王看来若是能娶李茹嫣,那是最好不过。
就算不能娶,那也能让皇后日子好过。
皇后暂时被禁足还不知晓,但不可能一直将其禁足在凤栖宫,迟早还是会知晓的。
届时,皇后自然会去找父皇闹腾,皇后越闹腾,父皇对李氏乃至李氏一族都不满意。
想到此,煜王不由得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想让轩辕氏的江山落入李氏手中?
休想!
别说他不同意,父皇更不会同意!
轩辕建国几百年以来,京都城头一次,今夜所有青楼歇业,楼里的姑娘挨个被盘问了一遍。
很多嫖客今夜没地儿得耍,心里如同猫抓,怨声载道。
薛青青在牢里等了一天,既没有等来薛长义,也没有等来佟一臻,再联想到昨夜薛荣荣冷嘲热讽的话,让她心烦意乱。
看着一动不动的薛荣荣,薛青青血压不断上升,心底的恨意也在无限生长,她将一切都归咎到薛荣荣的身上。
都是这个贱人惹的!
为什么每次这贱人都能逃过一劫?
而大牢另外一边,老鸨们有的嗓子已经喊的嘶哑,没几个人说话了。
她们发现了,就算她们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搭理她们,可越是如此,她们心中越是慌乱,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御廷司所有人像是忘记了这事儿一般。
当凤之白回到府邸,发现侍女已经换了衣裳,不再打扮的像花孔雀,她淡淡的看了一眼,就回了院子。
凤府的下人经历了早晨的事,此刻见到凤之白都是毕恭毕敬,再也不敢有什么歪心思。
凤之白回到书房,将盒子打开,拿出包裹的手帕,交给孤月,“让温旭看看,这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孤月接过来,将其揣进怀里。
凤之白看着半截水壶,沉思默虑,片刻后,问道,“死士的事还没下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