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世代商贾之家又如何?在权力面前,一切皆是蝼蚁!
薛长义恨恨的瞪着踹自己的人,看门狗,给本公子等着,总有一日,本公子会把这一脚还回来!
踹薛长义的御廷卫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瞪自己,“还不滚?再到这里来闹事,信不信把你一起关起来。”
薛长义咬紧后牙槽爬起来后,眸光阴冷的看了一眼御廷司的牌匾,甩袖上了马车,坐好之后,一拳砸在车壁。
薛长义的小厮和车夫坐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喘,…
御廷司地牢
“这是个什么事儿啊?无缘无故把咱们抓进来。”
“对啊,这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抓的都是老鸨啊?”
“谁知道啊!”
老鸨们各怀心事,在牢里焦急的待着。
薛青青、薛荣荣关在另外一边,但是还是被吵得不行。
薛青青昨夜困的不行,还是缩在草堆上浅眠了一会儿,这会儿又被吵醒了,起身去看看了,可是看不到,心里祈祷薛长义能去佟府找佟一瑧来救自己。
看了一眼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薛荣荣,瘪瘪嘴,嘟囔了一句,“还真能睡!”
其实不是薛荣荣能睡,是薛荣荣发烧了,睁开双眼就头晕,天旋地转的感觉,索性一直闭着眼。
凤之白到了御廷司,吴江、江凌风、苏瑜、王川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了。
没人敢问这位司座大人为何姗姗来迟。
凤之白刚坐下,吴江眼疾手快的端来一杯茶,放下后就退到一旁候着。
“司座,半截水壶东西已经捞上来了。”江凌风将一个盒子呈给凤之白。
凤之白接过来打开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关上了,放在案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