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不相信,“没心动?”

“呃”六安想了想,“心是跳了比较快,但是她扒拉我衣裳,我我踹了她一脚。”

凤之白看了他一会儿,转头对孤月说,“给银子!”

孤月嘴角一抽,从怀里的口袋里,摸出十两银子,放在桌上。

六安,听风,观雨有些摸不着头脑,主子为何让孤月掏银子?都看着桌上的十两银子。

六安有些流口水,“大人,您扣孤月这么多银子啊!”

凤之白斜他一眼,淡淡开口,“好好说话,本座是爱扣银子的人吗?”

话落,顿了一下,续道,“再说,你们不犯错,本座会扣银子吗?”

六安闭嘴不语,

听风观雨抬头望屋顶。

孤月心疼的看着桌子上的银子。

丑时京都某处府邸

一房间内,悄无声息进来一个黑衣人,将床上熟睡的人用迷药捂晕,那人脑袋一偏,黑衣人拍打了那人的脸,确认晕了将人扛起来就走。

走出房门,选一个空地,腾空一跃上了屋顶,与此同时,其他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下,推开其他房门,将熟睡的人悄无声息的一刀毙命,唯独这座府邸的那间主屋没人惊扰。

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来,又悄无声息的离开,没有惊动任何人,这一场消杀好似不曾发生一般。

翌日,那间主屋的人不悦的将门打开,看着冷清的院落,空无一人。

极为不悦的喊道,“来人!”

无人应声。

“来人!”

没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