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单膝跪下,另外三人照做,齐声告罪,“请司座大人恕罪!”
凤之白邪魅一笑,“本座这里可没有什么恕罪。”
话落,便起身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。
“既然不听话,那本座要你们何用?”
凤之白的声音很冷,就像置身冰窖灌进衣裳里的冷风,冷意渗进了他们每个人的骨子里。
四亲卫同时打了一个寒颤,告罪,“属下知错,请司座大人责罚!”
大殿无声无息。
凤之白久久不发话,四人恭敬的跪着,没有动弹半分,他们清晰的感受到司座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。
他们的额头上隐隐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片刻后,凤之白终于淡漠出声:
“不听话的狗,确实要好好调教调教才行。”
“一百军棍。”
四人同时咽了下口水,“是。”
凤之白收敛了气息,“对了,灯笼可做好了?”
此事由江陵风负责的。
闻言江陵风马上回禀,“回司座大人,匠人说今日下午些时候片刻做好,届时会亲自送到御廷司。”
凤之白嗯了一声,“记得把灯笼收好咯,可别弄坏了,坏了你们得自个儿赔银子。”
江凌风:“是。”
凤之白又坐回了太师椅,发现四个还跪着,“还愣着做什么?把油赶紧炼制出来,做不来就去找人,要是找不到人,本座就把你们四个丢进油锅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