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些时候,煜王与佟景恒一起去了凤府,两人本身就是舅侄关系,也没必要避开。

佟景恒心里对凤之白膈应的很,当初讹诈了自己三千两银子不说,他儿子在大理寺也被折磨的心里留下了阴影。

若说凤之白以前是一条把人往死里咬的狗,现在的凤之白就是拿着催命符的索命阎王。

谁敢明面上得罪?

况且得罪凤之白,不就等于告诉皇帝,自己有问题?

煜王呢虽不想去,更不想送礼,可是若不去,岂不是让人误以为他当真怕了凤之白?

这几个月,凤之白这条疯狗让他损兵折将,但是这又如何呢?

他也不是傻子,自己能一直屹立不倒,不是全凭母妃这层关系。
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正因这一点他才有恃无恐。

至于这一点是什么,只有看清局势的人才会真正明白。

好不巧不巧,二人到了凤府门口,管家恭敬的告知,凤之白不在府上,去了御廷司。

正好,煜王与佟景恒也不想见凤之白,放下贺礼后,二人并肩走了一段。

佟景恒厚着脸皮向煜王求了个情,“王爷,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煜王目光向前,淡淡开口,“舅舅这般说话就见外了,有事不妨直说。”

“哎呀,也是你舅舅我无能,教子无方,给王爷惹了一堆麻烦。瑧儿是被宠的过了些,但性子不坏,内人也是救子心切,犯了糊涂事。”

佟景恒先把自己踩了,放低姿态,虚心承认错误。

煜王静静听完,沉默片刻,“舅舅,过去的事就不提了。好好教导便是。”

佟景恒一听煜王这口气,便知晓有戏,于是趁热打铁,接着道,“这是自然的。只是瑧儿这书院不是放假了,天天吵着要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