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蹙眉,什么赖账?赖什么账?本王怎么不知道?

不管凤之白说的真假,理智告诉他,今日不是来跟凤之白翻脸的,一口郁结之气憋在心口。

“凤司座说的极是,下人乱了规矩,是本王管教不严。”

凤之白非常配合的点头,“知错能改,便是个好的!”

这话让齐王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
他觉得此刻憋的不是一口气,而是一口老血,还不能吐,只能咽回肚子。

七皇子见气氛有些微妙,半握空拳干咳一声,“咳…”

“七皇子嗓子不好?”凤之白状似担心。

“没…”七皇子话没说完。

“有疾得及时医治。”被凤之白打断了,“喉疾严重了,可变哑巴。”

七皇子抿唇,有一种引火烧身的感觉,“多谢凤司座关心,本皇子方才一时觉得嗓子有些痒。”

凤之白‘哦’了一声。

凉亭沉默。

凤之白眼神在二人身上,来回打量,齐王瞧他目光不善,“凤司座在想什么?”

凤之白邪魅一笑,“在想御廷司开衙,拿谁的血祭刀?”

齐王一愣,这人不会是想拿自个儿开刀吧?自己就一闲散王爷。

“那你看本王作甚?”

“好看。”凤之白口吻随意,听不出真假。

七皇子:“…”

不过,齐王没接这话,但把腰杆儿挺直了,还理了下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