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一个故意捧起来的臣子,又怎会养虎为患?

今日高高在上,他日可能粉身碎骨。

戴老侯爷还是不忘提醒道,“知道分寸才能活得长久,记住你是在为谁效命!”

“孙儿谨遵祖父教诲。”

戴老侯爷晃了一眼外面,见有人来了,戴忠也听到了脚步声,转头望去,人已经进来了。

“见过老侯爷。”说话的是余氏,戴忠的娘亲。

“娘。”戴忠想起身,被余氏按住了肩膀,示意让他坐着,“坐着吧,难得休沐,陪你祖父多坐会儿。”

戴忠抬头望着余氏,“娘,可是有事?”

余氏站在他的身侧,脸上不禁挂着慈母笑,垂眸看着自己的儿子,仿佛他回到小时候,小小的他每日就这样望着她这个母亲。

二十年的光阴,恍如昨日,她儿子已经这般大了。

“来了就坐,站着作甚。”戴老侯爷瞥了一眼余氏,倒了一杯热茶,推向她那边。

余氏有些惊讶,连忙俯身致谢,“谢老侯爷。”

戴忠拉了一下余氏的袖子,“娘,坐下吧。”

余氏微笑颔首,坐下后,没去碰茶杯,“儿媳,知晓老侯爷不喜人叨扰,只是儿媳有事想与老侯爷商议。”

戴老侯爷没瞧余氏,在给炉子加木炭,“何事?”

余氏侧目看了一眼自己儿子,“忠儿年纪也不小了,忠儿的事,不知老侯爷有何安排?”

老侯爷眨了下一眼,没接话,继续着手上的事。

戴忠神色有些不自然,先开了口,“娘,儿子还小,都还未建功立业,婚姻大事,以后再议也不迟。”

余氏斜眼看着他,“还小?别人二十早就当爹了!”

戴忠转头喊了一声,“祖父!”

余氏是铁了心要说这事儿,别说喊老侯爷,就是喊皇帝来,她也要说,“宫里发了话,除夕宴大臣会带女眷入宫,你祖父也会去。”

戴忠蹙眉,“除夕宴跟儿子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