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斜靠着没动,撇了他一眼,“害怕?”
六安摇头,“不是。”
她又问,“觉得本座残忍?”
六安还是摇头,“不是!”
听风忍不住问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小的怕大人吸了那味儿,对大人身体不好!”
凤之白:“……”
其他三人愣愣的看着他。
六安被看的莫名其妙,“看着我干嘛?”
……
要说凤之白调去御廷司谁最高兴,那就非戴忠莫属了。
当时听到这个消息,他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大爷的,终于远离凤阎王了。
哈哈哈,从此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等除夕,问他爹要点银子把凤阎王的债还了,他就不受制衡了。
想到能摆脱凤阎王,他就乐呵的不行。
唯一有点郁闷的是,吴江也被调去了。
今日戴忠休沐,在戴府陪他祖父闲坐。
看着曾经吊儿郎当的少年,进禁军不过两年,已然像换了个人似的,戴老侯爷满脸是欣慰之色。
戴忠乖顺坐在祖父对面,“祖父身体可还安好?孙儿常在军中,不能日日来给祖父请安,实在惭愧的很。”
“哼,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?”戴老侯爷嘴上骂着,心里却乐呵着呢。
“不是学的,是孙儿的真心话。以前孙儿不懂事,经常气祖父,气爹和娘。”戴忠面露愧疚之色。
火炉上的茶壶,噗噗冒着热气儿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