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越想越恼火,怎么就扯上自己了呢,“徐州的事不是了结了吗?”
煜王咬牙,“那你最好祈祷刘雨那贱女人死了。”
齐王瞧他那表情,就知道了,“没找到?”
煜王摇头。
齐王大腿一拍,“那赶紧找啊!”
煜王看着激动的齐王,知道自己忽悠成了,“此事就得辛苦五弟了。”
“我?”齐王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煜王颔首,坦然道,“若是本王派人大肆寻找,只会更加让人怀疑。”
“五弟,你三哥我知晓你志不在此,但若刘雨被凤之白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碰上了,那你是真脱不了干系。”
其实,王、刘两家并没有太大的关系,他是故意把事都扯到凤之白的身上。
齐宝楼的账本,他也笃定在凤之白的手上,这账本记录着齐宝楼在徐州的‘光辉事迹’。
虽然老五不稀罕那把椅子,可是他手中财富天下遍布,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。
可这其中有多少是他挣来的?
就没用腌臜的手段?
反正,他是不信的。
若父皇如他所说,国库缺银子,老五的陈年旧事全部被掀开,他的银子还保得住?
齐王犹豫不决,怎么觉得不大对呢?
见状,煜王决定再下一剂猛药,“不是你说的父皇很缺银子嘛?”
果然,齐王一听当即拍板,“行,我找就我找,死要见尸,活要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