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将酒一口闷了下去,将杯子放下后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唉!”
“对了,三哥你还没说今日来有何事呢?”
煜王也不绕弯子,直言不讳,“刘雨那贱女人跑了。”
“刘雨是谁?”
齐王这问题完全是脱口而出,不加一点的思索。
话落才在脑子里搜索一圈,他认识吗?
煜王这回真无语了,没想到这死胖子居然把贱女人给忘了,“刘程如的女儿。”
“哦,她啊,跑了就跑了呗。不就一个女人。”齐王的口气完全不在意,压根儿没当回事儿。
煜王放在膝盖的手,半握起拳头,“那是你的人去抓的。”
他嗓音有些沉。
齐王睨了他一眼,是本王的人抓的,怎么啦?“我也是顺道给你带回来的。又不是我要那娘们儿。”
煜王见他想推脱,怎么可能让他如意呢?
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才是亲兄弟嘛!
“反正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齐王正想反驳,“你别忘了徐州王家的事。”
煜王当即用话咽住他的喉咙,齐王当即噤声,抿唇不语。
屋里寂声。
须臾,齐王骂咧一句,“姓刘的,那时候你怎么不弄死?”
煜王翻了个白眼,“弄死了,到时候你的银子真就全部充国库了。”
“那跟姓王的有什么关系?”齐王心中有些气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