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,虽然处理干净了,可是乐儿也因此失忆。

不记得了也好,至少还能开心的活着。

煜王将她脸上的墨发理了理。

突然,乐湛像是梦见了什么,蜷缩着身子,“不要,放开我呜呜呜母妃救我”

“三哥,你在哪啊?”乐湛突然情绪激动,

“不要”

煜王手一僵,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,“乐儿别怕,三哥在。”

梦魇的乐湛,像是听到了回应,“呜呜呜,三哥”

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胡乱抓,像是寻找救命的稻草一般。

煜王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三哥在这儿。”

“三哥在。”

他不断的安抚,乐湛紧紧拽着她三哥的手,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,她的眼泪像无尽的泉水,流个不停。

煜王满眼的难过与自责,啐了一句,“真该死!”

念玉、念巧红着眼站在外面。

不知过了,多久乐湛终于沉睡,煜王才离开了紫竹苑,临走前特意交代让念玉念巧好生照顾。

有事记得立即通报,…

徐州城主府

刘夫人在后院张罗人收拾细软。

在收到自己女儿书信时,刘夫人当场落泪,两年了,整整两年了,终于有自己女儿的音讯了。

哭的是肝肠寸断,几度晕厥,把刘程如吓得半死。

刘程如自从凤阎王离开徐州后,每日过的提心吊胆,就怕哪天京都来到圣旨把他脑袋砍了。

原本他是准备塞点好处给凤阎王,希望他在皇帝跟前能帮他开脱几句,谁知凤阎王居然悄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