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本大人时间宝贵着,没闲工夫在这里耗着。”
刘雨深吸一口气,不看凤之白。
这人的脸,好看是好看,就是嘴欠。
将头转向院子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如实说来。
最后也把关于徐州女子失踪的猜测也说了出来。
刘雨说完后,花厅又陷入沉静。
温旭按下心中的激动,问他,“凤大人,你有何打算?”
凤之白淡淡开口,“没打算。”
刘雨、温旭同时一愣,同声问,“为何?”
凤之白睨了一眼,“你既没人证,也没物证,谁信?”
刘雨没想到凤之白居然不信自己,“可…可是我看亲眼看见了。”
凤之白冷漠道。“一个痴傻疯癫的人讲的话,谁会信?”
“我…”刘雨语塞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煜王囚禁你,有人证吗?”
“你说煜王欲轻薄于你,谁瞧见了?”
“你说井里有尸首,时隔一个月,你逃出生天,他们自然发现了你是装疯卖傻,你觉得他们傻,等着东窗事发?”
随后又补了一句,“指不定现在派人四处抓你回去…填!坑!”
凤之白的话让刘雨无言以对,又有些害怕,她可不想被抓回去,回去了指定被煜王先。奸后杀。
是了,她被关在院子里,从未见过外人,唯一见过的外人还是温大夫。
她不甘心。
“可是,那井里飘出来的,是腐臭味,那味道很浓很浓!”
凤之白面无波澜,毫无情绪可言,心下却暗惊,这一世居然是刘程如的女儿发现了那藏尸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