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抿唇,看向他,“徐州城主刘程如递了辞呈。”

李丞相垂眸,等皇帝的后话。

“爱卿觉得何人去接任合适?”皇帝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

李丞相没有立即回答,皇帝也没有催促,沉默片刻后,“回皇上,徐州派谁去都不合适。”

“噢?”皇帝疑惑。

李丞相向皇帝行礼,“徐州已受创多年,一时半刻很难恢复生机,只能缓缓图之,而朝中官员对徐州根基不清,若是从朝中抽调过去,只怕去了亦是枉然。”

“而朝中近日查处了不少官员,如今临近年关,很多在职大臣也无暇抽身。”

“故而,臣以为不若等明年科考结束后,皇上选拔一些青年才俊,届时,朝臣更新替代也顺理成章。”

皇帝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,眼神有了些许变化,李丞相所言正是皇帝所想,可是他等不了多久。

不过,皇帝倒也没有反驳,顺势夸了一句,“爱卿所言极是。”

皇帝放松了姿态,靠坐在龙椅上,十指穿插,“最近几桩事,你觉得如何?”

李丞相微微抿了下唇,“回皇上,不知皇上说的是哪几件事?”

皇帝一见他这假惺惺的姿态,就有些恼火,“行了,装什么装!?”

“非得朕指名道姓说凤之白?”

李丞相不卑不亢的应对:“臣惶恐!”

顿了一下,又说道,“凤少卿确实是难得的才杰,有谋略、有才智!凤少卿做事的那份果敢,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
“凤少卿能得皇上重用,也是皇上圣明,识英才!”

李丞相这话是既夸了凤之白,又赞美了皇帝,但也只是答非所问。

其实这个问题就是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