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薛荣荣成了二人的共同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
薛荣荣不除,薛青青心里就堵得慌,万一那日,她与佟一臻的事情穿帮了,她如何立足?

“阿郎,打算如何处置?”

如何处置?

一想到那该死的丑女人,他就恨的牙痒痒,“本公子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薛青青靠在他怀里,眼中有些兴奋,“这一切都是她不是抬举惹得祸端,害得阿郎遭了罪,还是连累了佟夫人。”

她的声音很柔,可话却是在佟一臻心口撒盐,果然,佟一臻一听,就恨不得马上弄死那该死的丑女人。

“你得空了,约她出来。本公子送她去个好地方。”

薛青青勾了嘴角,“如阿郎所愿。”

在薛府的薛荣荣打了两个喷嚏,抬手摸了下额头,也没发热啊,嘟囔了一句,“肯定是薛青青又在骂本姑娘。”

自从上次被那几个男人追的满街跑,除了上次跟踪薛青青,她就没再随意出过府。

薛老爷离开京都前,给她的清算的账本,也被薛长义拿走了,说她这个庶女不配。

薛府家主-薛洪涛,膝下就只有三名子嗣:长子-薛长义,次女-薛青青,再有庶女-薛荣荣。

薛长义一心想入仕,薛青青是个貌美如花娇滴滴的小美人儿。

唯有薛荣荣遗传了薛洪涛的经商头脑,一手算盘打的更是啪啪响,这一点薛洪涛还是很欣慰的。

可薛长义与薛青青,可不希望薛家的家产被一个庶女打理,毕竟嫡庶有别,若不是薛荣荣的那狐媚娘,二人的母亲便不会郁郁而终。

这也是二人讨厌薛荣荣的根本原因所在。

今日午门血流成河,夜里街上早早就没了人影,毕竟砍了好几百个脑袋,万一阴魂不散,那得多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