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阖眼享受,轻声道,“这事儿确实该庆贺一番,不过还是如兄长所言,除了除岁宴,宫里还是暂时不是办什么赏花宴了。”

夏嬷嬷嘴角微微上扬,“主子说的极是。现在谁在皇上跟前跳,谁就惹皇上嫌。”

闻言,皇后突然睁开眼,“难怪琬菏宫那贱人还端着那架子。”

“这小贱人真是个狐狸精。”

皇宫女人无数,皇后最恨的就是琬菏宫的那位,斗了十几年,琬菏宫的位置一直稳坐不动。

哪怕她的贱种儿子,犯了砍脑袋的事,也只是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,训斥几句就完事了。

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脑袋早就被砍了。

煜王一派的人还上奏要废储,真是欺人太甚,若不是有皇后的兄长李国安李丞相身居高位,她儿子的太子之位怕是真的易主了。

皇后一想到这,就恨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那贱人给撕了。

佟府

佟景恒一个人在书房,眉头紧锁的坐在书案,明日他便可以出府了。

一个月的时间,佟景恒在府里深思熟虑了很多事,皇帝这次铁了心要整顿朝堂,是喜也是忧啊。

“爹!”

"爹!”

佟一臻突如其来的声音,打断了佟景恒的思绪。

“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?”

佟一臻在书房门口听到了父亲的训斥声,还是气冲冲的走了进去,“爹,我娘呢?”

佟景恒有些不耐烦,“不是说了在给你祈福。”

“你骗我,儿子把京都城附近所有的寺庙都寻遍了,都不见娘的踪影。”

闻言,佟景恒顿时皱眉看着他,抿唇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