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从马车出来便瞧见他们了,“用过膳了?”
二人互看一眼,同时点头,齐声,“用过了。”
“大人,还没用膳?”张奎客套问了一嘴。
凤之白上台阶往里走,淡道,“吃过了。”
猿轻舟、张奎跟在凤之白的身后往里走。
回到处理公务的偏殿,三人开始忙碌。
皇帝没让其他人接手处理邱氏家产的事,让凤之白全权负责到底。
她明白皇帝在担心什么。
无非就是怕有人手脚不干净,又拿了不该拿得东西。
诚然,皇帝的确在担心这个问题。
满朝文武大臣,如今他都不信任,唯独凤之白稍微放心些。
这小子家底清白,年轻有魄力,最重要的是,经此一事,大臣们对凤之白多多少少都会有偏见。
为了打磨这把利刃,前朝大臣如何弹劾,如何参奏凤之白,他都置之不理,或者简单敷衍了事。
他让朝臣不知不觉把凤之白推向他这个皇帝。
如此一来,凤之白在朝堂没有党羽可言,也会举步维艰,唯有向皇帝誓忠,才能真正在京都站稳脚跟。
今日午门之事,在后宫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浪,毕竟是皇帝登基以来以第一次大开杀戒。
一开杀就杀了那么多人,听说脑袋都装了几十筐。
凤栖宫
皇后今日一身正宫装端坐着,好不气派。
一整日脸上都带着隐隐的喜色,看那些个妃啊嫔啊都觉得没往日碍眼,就连午膳今儿个都用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