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周围的百姓纷纷出声为凤之白打抱不平,“邱老贼,你都快死了,嘴还不饶人!”
“你个死贪官,砸死你!”说话间,那人手里的臭鸡蛋向断头台扔去,奈何距离太远,砸在地上。
张奎猿轻舟走到断头台,同砍邱鹤脑袋的刽子手嘀咕了几句,递了一把匕首给他,那刽子手愣了一下,点点头,将砍刀放下。
刚好邱鹤听见了,没想到这该死的凤之白还想拔他的舌头,气得破口大骂,
“凤之白你丧心病狂,老夫就要骂你,你个走狗,你个狗杂种!”
话刚落下,刽子手一脚踩在了他的侧脸,伸手将舌头拖了出来,只见刀起刀落,一个粉色的舌头被刽子手扔在地上。
邱鹤顿时满口鲜血,疼的满脸扭曲,疼得有些抽搐,而其他被押在断头台的人,吓得浑身发抖。
众人吸了一口冷气。
虽然有些残忍,但是莫名觉得割的有点爽!
怎么不把脑袋割了?
戴忠在不远处看守死囚,默默看着断头台发生的一切。
果然,凤阎王还是那个凤阎王。
经此一事,不仅断头台,就连围观的百姓纷纷噤声,偶有低泣声。
众人的目光齐聚在监斩台上。
凤之白就这么平静地坐着,舌头是她让人拔的,还好刽子手下手快,否则…
她看着他们眼中的畏惧,嘴角微微上扬,这种感觉真的很好!
很上头。
沙漏即将漏完,监斩台角落里助官,小心翼翼地走到凤之白的桌案前,恭敬道,“凤大人,时辰快到了。”
凤之白“嗯”了一声,“时辰到了就行刑!”
“是。”助官退了回去。
片刻后,一声高喝,“时辰已到!”
凤之白抽出一块监斩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