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爱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请皇上恕罪!”凤之白向皇帝告罪行礼,“其实那日,臣也派人去了张府救人,只是,晚了一步,只救下了张侍郎一人。”

“为了查户部贪墨的事,他们既然要杀人灭口,臣,便来了一个瞒天过海,让所有人都以为张侍郎已经死了。”

“启禀皇上,臣确实是凤少卿所救,因亲眼目睹了妻儿的惨死,这天塌地陷的打击让臣不敢面对,昏迷了好些日子。”张宇航顺势接话。

“臣本不想独活于世,可灭门之仇不报,臣,死不瞑目啊!”

张宇航在那黑暗的地牢里,夜夜以泪洗面,想到至亲惨死,心痛至极,又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“张宇航,你且起来说话。”皇帝终于又发话。

“臣,不敢。”张宇航跪着没起来,不等皇帝发问,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账本,双手奉上。

“皇上,这册子是臣背着邱尚书记录的,这里面每一笔贪墨的银子,时间,地点,份额,罪臣都一一记录在案。”

“正因为这册子,张府才被灭门!”

邱鹤终于慌了神,他不怕禁军搜府,但是张宇航这册子,他是真的怕了。

当初真是瞎了狗眼,选了个墙头草,还在暗地里留了证据阴他。

“皇上,臣冤枉啊!”嘴上喊着冤枉,心里却在骂凤之白。

这贱人那日怎么没被烧死?

徐坤甩了一下拂尘,走下台阶,走过去拿过账本。

皇帝没有立刻打开册子,这册子比刚才那本还厚实,气得青筋暴露,恨不得立马将邱鹤的脑袋砍了。

皇帝随便翻了几页,不想再看下去,咬紧后牙槽,沉声道,“邱鹤,朕真是小瞧你了!”

“来人,将邱鹤等人打入天牢!”

殿外的禁军,闻声进来,将邱鹤提起来,拖走。

邱鹤不甘心,拼命的挣扎,“皇上,臣冤枉啊!”

“皇上,你要相信微臣啊!”

“皇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