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一瑧确实咽不下这口气,在大理寺关了好些日子,回府后不仅挨了他爹一巴掌,还被禁足了。

一切源头都是那个贱人。

哼,要不是他爹让让自己最近老实点,早就让人收拾那小贱人了。

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他就算了,还敢威胁他的女人,简直忍无可忍。

二人在船上用过晚膳,才依依不舍惜别。

寅时刚到。

京都与临城同时好几家店铺,被一群黑衣人洗劫一空,打劫完后,大发慈悲地给这些铺面全部赏了一把大火。
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
“绑!”

“邦!”

“邦!”
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
更夫打更完,突见好几处火光冲天,“邦邦邦,走水了走水了。”

“快来人啊,走水了。”

今夜成了好些人的不眠之夜。

唯有事不关己的人,才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
下了朝,邱鹤还没回到户部,府上的管家就火急火燎寻来了。

“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