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多谢凤少卿。”王大人用袖子拭下额头的虚汗。
敢情这十万银子,不仅是买自己的命,还是整个家族的命。
当王大人的话传到凤之白耳畔,边走边翻白眼,谢有屁用!
真要谢老子,你倒是送银子给老子啊。
闷闷不乐地出了大牢,走到外面,碰见杨帆,杨帆见他愁眉苦脸,“凤少卿?”
她不仅没应,连个眼神都没给,心里只想着好些日子没赚银子了,心情不美,不想理这货。
这货也是个吝啬鬼,连美人泪都舍不得请她喝。
她背影消失的同时,猿轻舟张奎也从牢里出来了,见杨帆站在不远处,二人打了招呼,“杨少卿。”
杨帆当即转身,问他们,“凤少卿怎么了?本身瞧他愁眉不展的样子,出事了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凤大人愁眉不展?有吗?
他们怎么没发现啊?
张奎皱眉想了想,“估计凤大人最近压力比较大吧。”
杨帆一想也是,听说那日在御书房,凤之白被皇上骂了好一阵,于是对他们说,
“你们可别偷懒!看把你们大人愁的脸都皱成一坨了。”
张奎应承,“是,我们二人不敢偷懒!”
猿轻舟抿唇没说话,他们什么时候偷过懒了?
杨帆欣慰点头。
张奎见时辰不早了,“我卑职二人先行告退,还有事要去处理。”
说完,二人向杨帆抱拳行礼走了。
凤之白出了大理寺直接坐马车回府邸。
而猿轻舟、张奎一同去王、杨两位大人的府邸送二人的亲笔书信,当他们抵到府邸时,不知何时禁军早就其围住了。
将书信送完后,二人找了个馆子,小饮了几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