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监斩台那边,有人在凤之白嘀咕了几句,凤之白站起身,拿上桌案上的圣旨,走向台延,开始宣读…
众人听完,才知晓皇上没把顾家赶尽杀绝,只砍顾大人一个人的脑袋。
有人觉得皇帝有仁慈之心。
有人觉得皇帝妇人之仁,居然不斩草除根。
顾远桥虽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但是他还是听见了,顾氏男儿发配边疆,女子为奴为娼…
眼泪不禁从眼眶里流出。
不过,也好。
至少顾家还没绝后,总比都死了强。
可是他不甘心啊!
原本以为凤之白会提审自己,结果昨日被关进大理寺后,他被单独关在一间牢里。
到了晚上,凤之白才来牢里见他,他准备一堆说辞,结果凤之白只问了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问他那幅画从何处得来的。
他一时没想起,还是经凤之白提醒,他才记起来的,那画他也是从走江湖的人手中偶然遇见买下的,结果,后面与张宇航打赌输了,便用那画抵押了。
可能凤之白没得到想要答案,抿着唇便走了。
直到先前他再见禁军,就被拉到刑场了。
“时辰已到,行刑!”监斩台的一名官员,喊了一声。
凤之白平静地将监斩牌往地上一扔,“啪”一声脆响,落地。
刽子手“颓”一声,将口水吐在手上,搓了两下,抡起砍刀尽全力将顾远桥的脑袋砍下来。
顾远桥处斩了,凤之白简单吩咐了几句,准备回宫向皇帝复命。
刚才凤之白一直在台上,加上禁军远远设了路障,很多百姓都没能看清她的真容。
虽然马车在台下,但是她走来下时,眼力劲儿好的,“传言名不虚传,凤大人当之无愧是京都第一美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