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进来后一直垂眸看地,听到邱尚书这话,眼睛眨了下,恭敬道,“老爷放心。”
“还有,想法把顾远桥处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
邱尚书向他挥手让他出去,管家走过去将密信拿在手里,将其揣好才离开了书房。
此刻,书房就只有邱尚书一个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起身走向左面墙壁的柜子,将暗格打开,拿出一些密信、册子,走向书房一旁的火盆,蹲下身,将这些东西一份一份的丢进火盆里,看着他们化为灰烬。
一直被禁足在府上的佟景恒、廖业成自然也收到了消息。
廖业成本在院中习武活动身子骨,结果他的随从听到消息后,前来禀告。
廖业成听完腾空一脚,把剑踢的直飞柱子,“邦!”剑半身入柱子。
廖业成稳稳落地,可见用了不少内力的,而他整个人,气势阴冷,冷眉冷眼,心中有隐隐的怒气。
“呸!”
这凤之白运气真他娘的好!
怎得好事都被凤之白碰上了?
“滚,再去探!”
“是。”
这厢,佟景恒听闻后眉头紧锁,看来皇上是要动真格了,在院子里转了几个来回,纵然寒风阵阵,他也不觉着刺骨。
大概走累了,矗立,负手仰天,不由感叹,“时隔多年,这京都又要见血了啊。”
“唉”
佟景恒一声叹息,不再仰望上空,转身去了书房,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,待墨汁干透,折好装入信封,滴上蜡密封好,放置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