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,当的真是有些窝囊,凤之白一共抄了三次家,抄得家当一个比一个多,随便哪个都比他这个皇帝富有。

气死他了。

戴忠发现凤阎王自从回了京都,眼中只有银子,这白玉观音要不是贡品,这凤阎王肯定想占为己有。

皇帝沉着脸走回去,一屁股坐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凤之白、戴忠转身面向皇帝,安静地待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皇帝才开口,“顾远桥择日处斩!”

“臣遵旨。”凤之白领了命,眼睛眨了下,“顾氏其他人…?”

她没说完,眼睛看向皇帝。

皇帝沉吟片刻,“顾远桥一脉全部处斩,旁系男的全部发配边疆,永不得回京!至于女眷…年老终身为奴,年幼者卖为官妓!”

“皇上圣明!”凤之白违心的拍马屁。

这狗皇帝真是物尽其用啊,男子送去边疆当劳动力,女子送去勾栏院给他赚银子。

当真是不亏本啊!

皇帝将的眼神移到箱子那边,一个小小的顾府就抄出这么多金银财宝,那邱老狐狸手里岂不是更多?

他必须让凤之白把这老狐狸给端了。

不得不说凤之白就是他的招财猫,几个月时间就为他找回了几百万两银子,看着这些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贝,吩咐戴忠,“直接送去国库,从今日开始严加戒备,没有阵的诏令,任何人不得进入国库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戴忠说完,走去御书房,唤来禁军把箱子抬走。

戴忠这一走,就留了凤之白一个人在,她想走,可是狗皇帝没发话,也不敢走。

皇帝此刻表情凝重,心头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让他有些无力,“这些年朝中蛀虫越发张狂,胃口是越来越大,有的人已经生了不安分的心思,朕无法再容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