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凤之白就不同意了,“你倒说说,本少卿何时残暴了?”
戴忠没想到他忘性这般大,提醒道,“你亲手把李楚升阉了,不残暴?”
凤之白摇头,“非也,本少卿用的是茶盖!”顿了下,又说了一嘴,“可惜了一个茶盖,值好几文呢!”
戴忠无语望天,这人什么脑子?
二人若无其事的在这斗嘴,仿佛这里没发生什么事一样。
吴江早已带着部分禁军把今日在顾府的人全部押去了大理寺。
留在顾府的禁军,破天荒的听着二人斗嘴,统领与凤少卿关系这般要好?
想来也是,毕竟二人在徐州共事了一段时间,这些人之所以这么认为,是因为没去徐州,去过徐州的,心里就不这么认为了。
凤阎王的暴戾手段,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,真不是吹出来的。
不多时,禁军把该封的都贴了封条,该搬的都搬了出来,一番整理后,才向凤之白复命,“报告凤少卿,东西已经查封完毕!”
凤之白看了一眼,地上摆满的家具什么的,“值钱的都拿干净了?”
禁军:“回凤少卿,都抄干净了?”
凤之白伸着脖子,瞧了瞧,“茶壶都拿了?”
“这…没…”这些也要拿?
凤之白眯着眼,“去拿啊,皇上正缺银子给你们发军饷呢!”
那禁军看向戴统领,戴忠无奈闭眼,“去…去拿…一个不留,茶盖也不能留!”
“是!”
凤之白将视线转到戴忠身上,点了点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孺子可教也!”
戴忠真想骂人了,“这些又不值钱!”
凤之白哂道,“可以倒卖啊!你自己瞧瞧这桌上的碗碟,看似普通,都不便宜呢!麻雀虽小也是肉啊!”
戴忠:“……”
这凤阎王上辈子一定是穷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