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巧也气不过,“还贱妾?你连个通房都算不上!”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腌臜货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居然敢辱骂公主?”

欢儿砰砰的继续磕头,求饶,“宫女大人骂的对,奴有罪,请公主饶命!”

六公主抬手揉了下太阳穴,“吵的头疼。”

念玉出声斥责,“听到没有,让你闭嘴,再喊把你舌头割了。”

闻言,欢儿噤声,保持着磕头的姿势,没有起身。

六公主倒没想割她舌头,想掌嘴倒是真的,不过她也不能够,毕竟这里煜王府,不能越俎代庖。

“去寻皇兄来,若是人不在府上,就让管家把人先关进柴房,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在御王府。”

“还有,你们把嘴闭严实点,贵妃娘娘若是知晓了,免不得会责骂皇兄,本公主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晓。”

“是。”

念巧给念玉使了一个眼色,念玉会意快步走出了紫竹苑。

煜王在书房,与幕僚谈论张侍郎的事。

其中一人深思熟虑后,对煜王一番劝说,“王爷还是先蛰伏一段时间为好。”

煜王凝视着他没说话,最近屡屡不顺,父皇严查户部,已经是摆明不相信他了,只是没捅破而已。

徐州的事暂且不说,凤之白回来后,户部全部官员接受调查,他的舅舅也被禁足,桩桩件件都是在针对自己。

煜王不禁问道,“凤之白的事调查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