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严重了,杨帆立即否认,“下官哪敢啊,下官这不是担心凤少卿嘛,这户部的事,皇上也不让咱们插手,都这么久了,也没见凤少卿有何进展。”
说完,还叹了一口气,“唉我可怜的凤啊!”
罗进一脸诧异地看着他,“他是男子!”
“哈,罗大人不要误会,下官品行纯洁!对凤少卿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杨帆没想到罗大人居然会误会,有些无语,年纪大的人,与年轻人就是有沟壑。
罗进这才放下心来,凤之白那妖孽般的脸确实雌雄难辨,迷倒众生,自从凤之白从徐州回来,不少想从自己这打听凤之白个人的事,都被他挡了。
年轻人还是功名为重,儿女私情以后再谈也不迟早。
至于户部的事,皇上不让他插手,他也不敢违抗皇命,但是他猜测皇上是在考验凤之白的能力。
御书房。
皇帝没有批阅奏折,正凝视着矗立在不远处的人。
凤之白进了御书房行了礼,就恭敬地站着,但是她猜测,狗皇帝是要敲打她了。
狗皇帝已经等不及了。
果不其然,沉默半晌的皇帝,终于出声,“凤少卿,你可知轩辕已经国库空虚?”
凤之白淡道,“臣不知。”
按理说她是不知道的,可是她重活一世,当然知道,但是不能让狗皇帝察觉,只能说不知道。
而且心下还在绯腹,你缺银子,关老子锤子事。
你缺银子?哼,老子也缺银子呢!
皇帝不知凤之白心中所想,沉声,“那现在你已经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