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凤之白眨了下眼,目光微转,看向张宇航,右手食指敲轻轻地打着盒子,“这么怕死?”

张宇航苦笑,“是人都怕死啊。”

这一点凤之白没否认,“既然如此,那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张宇航暗地里松了一口气,颔首道,“下官懂,下官懂。”

凤之白不再看他,端起酒杯浅饮一口,“可能…你不全懂。”

张宇航诧异,“请凤少卿明言。”

突然凤之白勾起嘴角,…

半个时辰后,凤之白先从雅间出来,带着六安他们离开了花满堂。

而张宇航独自在房间里不知多久坐了多久,最后好似外面都安静了,他才回了神,看了一眼凤之白刚才坐的位置。

还好,画被他带走了。

张宇航深吸一口气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砰的将杯子放在桌上,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
外面又下了鹅毛般的大雪,凤之白下了船,直径上马车,让听风赶紧回府。

上了马车,从披风里把盒子拿出来,扔给六安。

六安接过来抱在怀里,“大人,这画很昂贵吗?”

凤之白头靠在车壁,“比你值钱。”

六安:“”

不过将盒子抱的更紧了。

凤之白阖上眼,其实张宇航与顾元桥,这二人谁死都无所谓,但是那老狐狸是必须得死。

刚才她把条件说的很清楚,就看张宇航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