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航将自己的白子一颗一颗拾进钵里,“不知户部的事凤少卿打算如何了结?”
“张侍郎,你不会以为一幅画,就能买你的命吧?”
凤之白将手里的黑子一把丢进钵里。
不远处的六安忍不住默默点头,就是嘛一副破画就像让大人放了他的狗命,休想。
听风深以为然。
观雨眨眼看来又要帮主子数银票了,唉,好久没数银票了,估计手有点生疏了。
张宇航捡棋子的手一顿,尴尬一笑,“呵呵,凤少卿说笑了,这画只是见面礼而已。”
凤之白盘腿而坐,淡漠得看着他,“你应该知道,皇上对户部的人,已经忍到极限了。”
“是,下官确实察觉了。”张宇航将棋子放下,面色有些无奈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凤少卿虽为官不久,但官场的事,想必你也知晓,有些东西不是你拿不拿得问题,而是身不由己不得不拿。”
“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你拿的?”
张宇航噎住,“这那倒没有。”
凤之白不屑地“呵”了一声
“我就是喝点汤而已。”张宇航有些无奈。
凤之白哂笑,“听你这口气,还挺委屈。”
张宇航:“凤少卿,话说到这份上,本官也不打马虎了,本官不想丢这乌纱帽,更不想被砍脑袋。”
凤之白的眼睛直视着他的脖子,捡了一颗棋子玩弄,“但是皇上要砍人脑袋。”
张宇航抿唇,咽了咽口水,他可不想死啊,“本官知晓。”
顿了下,低声说道,“凤少卿,通融一下?”
凤之白手肘撑在膝盖,手托着下巴,姿态慵懒,“你说砍谁的脑袋比较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