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淡漠而视,盒子不长,也就一尺多点,宽度也就三指节而已。

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不是银子,更不是银票。

这种盒子,文人雅士再了解不过。

张宇航见凤之白眼睛盯着盒子,连忙把盒子打开,一副卷轴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“这画是张某偶然所得,只是张某是个俗人,这等佳作放在张某这里实在有些纯属暴殄天物。”

说着便将卷轴从盒子里拿出来,将卷轴打开,一幅大气磅礴的山水游龙画呈现在眼前。

凤之白本没在意,可一瞧那画风觉得有些熟悉,便伸手接了过来,仔细观摩一番,一看落款,果然。

“这画你从何得来的?”凤之白没有露出任何端倪,随口一问。

张宇航一见凤之白来了兴趣,便觉的有戏,“不怕凤少卿笑话,这画是几年前无意间打赌赢来的。”

“说来惭愧,赢回来一直压箱底,也曾想过赠与他人,可惜啊没合适的人,如今与凤少卿结识,方觉着凤少卿更适合此画。”

凤之白将画卷起来,放在进盒子,“这画确实是好画。”

凤之白这么一说,张宇航心就乐了,“哈哈,看来张某是为此画寻到真正的主人了。”

将盒子推到他面前,“凤少卿就不要拒绝了。”

凤之白没说话,垂眸看着盒子里的画卷沉思,这笔迹她太熟悉不过了,就是因为这个人前世才被狗皇帝一杯毒酒给毒死的。

方才,她本没打算收张宇航的礼。

画与银子比起来,她还是觉得银子更实在。

再惊世的画作,那也得遇到懂的人才能卖个好价钱。

凡夫俗子,瞧着也就一块纸而已,拿在手里都嫌碍事,饿了估计连个馒头都换不来。

可是,她没想到张宇航居然有这人的遗画,这么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