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安一脸神气,这些个女子就是没见过世面,大人的容貌那可是无人比拟的。
咦,不过这船上的姑娘们,一个比一个美啊。
本来在四楼走廊的梦妈妈,瞧张员外带了这么一个绝美如神的公子,扭着水蛇腰,快速的下来了。
在一楼的楼梯口,就挥动着手里的丝帕,“哎哟,奴家就说张员外怎得要去外面亲自迎接,原来是接这么一位神仙般的公子。”
梦妈妈的声音娇柔无比,很多船上的常客都爱听她讲话,这梦妈妈一开口,顿时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,有的从房间走出来,垂眸看向大堂。
这一看才发现,那狐裘披风的男子,真是遭人嫉妒啊,这脸确实太招女人喜欢了。
三楼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‘他怎么来了?”
他旁边的人立刻把他拉回房间,“你没看他旁边的人站的是谁啊?”
“不就是张宇航。”
那人将他拉来坐回酒桌,“所以很正常嘛。”
“你是说?”
对面的端起酒杯,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眼神,那人“喔”了一声,然后说了一句,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这不正合你我之意?”
“老哥,此话差异,不是合你们的意,是合大家的意。”
“啊,哈哈对对对。”
“来,干。”
梦妈妈长得面若桃花,眉目含笑,左脸上还有个小酒窝,声音也娇柔,是个风韵犹存的大美人。
张宇航见梦妈妈的眼神一直在凤之白身上,连忙出声,“梦妈妈,是要让凤公子,一直站在大堂吗?”
梦妈妈用丝帕遮笑,“是奴家怠慢了,这样,待会儿奴家送一壶云雪给二位贵客,赔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