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不知何时无声地滑落。

她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?自己一城之主的女儿,凭什么要这样对她?

凭什么煜王要幽静自己?

刘雨不知,正因为她爹是城主,才一直没把她给吃了,如今刘程如不听话了,煜王才动了心思。

屋里就刘雨一个人,不知哭了多久,刘雨将脸上的眼泪擦掉,恍然间看见自己手背上那丑陋的鞭伤。

她身上的伤是他上的药,那岂不是被刚才那人全看了去?

刘雨失神了

呵呵,也罢,总比被那畜牲强了好。

至少这人是在给自己疗伤,这一想刘雨才坐起身来,伸手将床头凳子上的药端到跟前,一饮而尽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这药其实很苦的,可比起自己这两年经历的苦楚与绝望,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?

她要把伤养好,她要离开这里,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报仇!

翌日,巳时刚到。

乐湛带着两名宫女就到了煜王府门口。

煜王早上得了消息说那贱女人醒了,在书房正想着何时去找那女人泄恨,还没出书房就听管家来报说乐湛来了。

只好把这念头搁下,便前往外走,刚没走几步,乐湛带着宫女便寻来了。

乐湛一见来人,笑眯眯的打招呼,“三皇兄。”

煜王脸上挂着笑容,“乐儿,今日想起来看你三皇兄了?”

乐湛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,“嘿嘿,乐儿日日都有想三皇兄和贵妃娘娘的。”

煜王闻言,眉头皱了下,轻声问道,“我母妃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