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还知道与自己的父亲打个招呼,“父亲,儿子先告退。”
说完便回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佟景恒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,心里五谷杂粮,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这凤之白也真做的出来,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,好歹自己也花了几千两银子,居然把他儿子折磨成这样。
才几天时间,人都瘦了一圈,说他不心疼那是假的,心里虽气愤,可也知晓此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。
但这笔账他是记在心里了,迟早是要找凤之白算的。
一盏茶后,佟一臻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了,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佟府嫡公子。
佟老夫人见自己乖孙来了,赶紧让人摆膳,瘦成这样,肯定是在牢里饿坏了。
确实也是如此,佟一臻在牢里,吃不好睡不好且不说,关键是关他的牢房对面就是审讯房,整天上演着血淋淋的审讯。
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,哪见过那等骇人的场面,开始吓得都尿裤子了。
佟一臻坐在饭桌上,看着一桌子的山珍美味,直咽口水,佟老夫人瞧的那个心疼呀,“臻儿,快吃,全是你爹特意让人准备的。”
佟一臻拿起筷子,想去夹菜,但是收回了筷子,“谢谢爹,爹还是疼我的。”
佟景恒听出儿子埋怨的意思,也没说什么,“吃吧。”
佟一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修养了,狼吞虎咽狂吃,看得佟老夫人和佟景恒心疼不已。
直到他吃饱,打了一个嗝,才发现桌上少了一个人,“娘呢?”
佟老夫人夹菜的手一顿,放下筷子,“你娘啊,心疼你,在大理寺遭罪了,怕对你以后得仕运有影响,去庙里给你祈福了,要过段时间才回来。”
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佟景恒,话呢却是对佟一臻说的。
佟一瑧信以为真,只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