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说…皇命对邱尚书而言…已是儿戏?”
凤之白的三连问,让邱鹤顿时有些语塞:“你…你…你血口喷人。”
凤之白一脸平静,甚至还摊手耸肩:“呵呵,本少卿是不是血口喷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邱尚书此刻如何自证忠心。”
邱鹤僵住,“这…这…本官还要如何自证?”
凤之白哂笑,嘲讽道,“呵,邱尚书,看来你记性确实不大好了,既然记性不好就该让位了,”
“你…”邱尚书噎住,原来他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?
“本少卿说的在理。”凤之白随即接了话,又问:“方才邱尚书说为证清白,可以死明志?”
邱鹤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微眯着双眼,那目光中带着威胁,怒视着她,“是,本官的忠心天地可鉴。”
凤之白可没被他那眼神威胁到,反而随性摆手,“欸,天地可鉴就不必了,让皇上鉴定便可。”
邱尚书沉声,“喔?凤少卿可有法子?”
凤之白眼神淡淡,俯视他一眼,转过身,对着自己平时站的队列,抬起右手比划了几下,说道,“劳烦诸位同僚让让。”
众臣虽疑,却也照做。
待大臣将队列断成两截,空出中间一段,凤之白才侧过身子看向邱鹤,抬手一指。
“喏,柱子在那,邱尚书不要以死明志嘛?”
她随即又抬手做出请人的手势,平静道,“请吧!”
皇帝目光一闪,干得漂亮。
众臣忍不住扯嘴角:“”
邱尚书无语至极,觉得凤之白就是脑子有病,他看凤之白的目光变得阴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