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业成僵住,“臣…臣遵旨。”

大臣们吁了一口气,停职三个月?

凤之白眉梢微挑,有点意外狗皇帝居然把廖贱人停职了三个月。

一听廖业成停职了,佟大人如置身冰窖,颤颤巍巍直起身子,抬起颤抖的双手,脱下头顶的乌纱帽,捧在手心随后高举。

“臣,教子无方,子不教父之过;内子无状,夫之过,臣已无颜面对皇上,有愧皇上隆恩,还请皇上恩准臣辞官归隐。”

从京都传谣言开始,他知晓皇帝已经对煜王心生不满,对佟府更甚,如今他只能断尾求生,只要不牵连琬贵妃,佟家就还有机会。

一直没说话的李丞相不由得看了一眼佟景恒。

皇帝沉眉没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煜王到!”金銮殿外的太监高喝了一声。

朝臣没有动弹,连眼神也没有瞟一眼。

唯独当皇帝见煜王坐在椅子上被抬进金銮殿时,皱起了眉头。

一个伤风感冒居然还要让人抬进金銮殿?

这架子比他这个皇帝还大。

宫人将煜王放下,便小碎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