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云连忙安慰,“娘娘,不用多想,皇上心里一直有娘娘的。”

琬贵妃又抱起汤婆子,再次问道,“慎儿,感冒可好了些?”

琬贵妃口中的慎儿不是别人,正是在床上养伤的煜王。

红云将莲子羹端一旁搁下,这才开口回了,“回娘娘,奴婢听闻王爷好几日未上早朝。”顿了下,怕娘娘担心,又续道,

“娘娘不用担心,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是要冷些,好些个宫女太监都着凉了。气候啊是真冷了些,这风寒也就好的慢些。”

琬贵妃自己也觉着比往年冷些,也就也没多想他儿子是真病还是假病,还是慈母般吩咐红云,“去库房挑点补品给慎儿送去。”

凝眉想了想,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还是让太医去瞧瞧吧,本宫啊这心啊最近总是不踏实,总觉着有事儿要发生。”

“是,奴婢稍后就去。”

不过,琬贵妃一想自己这儿子,最近就头疼得紧,皇上若不是看在与她多年的情分上,估计都把慎儿那王爷的封号都给撤了。

这刚想完,就有宫女来通报说佟府的张氏求见,琬贵妃让宫女把张氏带了进来。

谁知张氏一见琬贵妃就开始哭诉,连礼都忘记行了。

“贵妃娘娘,救救瑧儿吧。”

琬贵妃眉头微沉了下,轻轻声斥责,“大呼小叫成何体统?”

张氏僵了下,也知晓自己失了分寸,连忙赔不是,“请娘娘恕罪,臣妇也是救子心切。”

救子心切?

琬贵妃坐直了身子,问张氏,“瑧儿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