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薛荣荣转身离开。
她实在搞不懂薛青青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薛府大小姐不当,为何要非得听薛长义的安排?
薛青青抿唇不语,看着薛荣荣离开的背影,眼眸中闪过一丝阴毒,而她双手攥着帕子都快扯烂了。
该死的薛荣荣竟敢拿爹来威胁自己!
廖业成也一脸铁青地走出一品轩,自己就不该约凤之白出来,糟蹋了一壶好酒,还被怼了好几次,既然如此不知好歹,自己倒要看看,他如何收场。
而凤之白姿态慵懒地靠坐着在马车内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邪魅,这廖贱人就是廖贱人,跟前世一个德行,还是喜欢抢别人碗中的食儿,早知道多宰一壶美人泪了。
在一品轩的大堂她说那番话,就是故意为了给他难堪的。
且不说这一品轩是许多达官贵人经常光顾的地方,况且今日一品轩也算是座无虚席,那几个纨绔子弟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出言不逊在先。
这廖贱人看足了戏,还妄图让她放水?
至于那个什么佟,什么公子,原本她还真不认识,不过在廖贱人的再三暗示下,她倒是想起了关于佟公子的一些事儿。
凤之白伸出右手拢了下披风,又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嘴角挂着一丝邪笑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原本没打算把佟一臻几个抓大理寺,谁让他姓佟呢?
唉,这薛家庶女倒是无意中给自己送了一份礼,救她也不算亏。
闹吧,闹得越大越好!
只是凤之白刚才在门口的事,被人发现了。
在她上马车前与薛荣荣说话的侧影,被人无意间瞧见了,“主子,你看,是不是那位公子?”
那主子立马疾步走到窗前,只瞧见了红色披风的一角,人已经进马车了,“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