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回以微笑,她记得前世这廖贱人可没给自己下过请帖,更别说同桌而食了。
哼,管他打什么鬼主意,先宰一顿再说。
不多时,小二端来了最后两盘菜肴,两壶酒,放好后便退了出去。
凤之白可没客气,直接拿起美人泪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端起酒杯细品一番,一脸享受,就是这个味儿。
廖业成觉得凤之白喝得不是酒,是他的银子,真是草率了,早知道不安排在这里了。
凤之白举起酒杯,“廖大人,不喝吗?”
廖业成只好自己斟酒,与凤之白隔空碰了杯,只是这酒喝进嘴里实在不是个滋味儿。
毕竟他喝的不是美人泪。
二人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凤之白都避重就轻给绕开了,让廖业成心里很是不爽。
但也没急,见凤之白喝的差不多了,廖业成才开始步入正题。
“听闻凤少卿这几日忙于户部的事,另外一个案子就闲置了,本官这有个不错的主意,凤少卿可要听听?”
凤之白吞下嘴里咀嚼的肘子,饮了一杯酒,然后打了一个嗝,朝他摆摆手,才开口,
“廖大人,不是你说的今日你我二人相聚,只为增进同僚间的友谊吗?”
原来这廖贱人打的这主意,哼,想得美。
她倒是小瞧了这廖贱人,这是暗不行,就来这个迂回策略,真是下了本钱啊。
不过这一壶美人泪,廖贱人应该很心疼吧?
廖业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,真是嘴贱啊,刚才为何要说这句话啊?不过他还不想就此作罢。
不等廖业成开口,凤之白又补了一句,“今日休沐,廖大人就不要谈公务了挺劳神的。要不是因为廖大人亲自下帖请本官来相聚,本少卿还在被窝里补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