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大理寺卿从地牢抽调了两个守卫在门口候着,以便她使唤,凤之白求之不得,好歹有人端个茶水什么的。

凤之白没去其他地方,正在前往专门存卷宗的档案楼,谁知走在半道上,碰到了杨少卿,只见他快步走了过来。

杨少卿对上午的事有些好奇,便调侃道,“你们把张侍郎怎么啦?整得同杀猪一般,叫得那么惨。”

结果凤之白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便与他擦肩而过,继续往前走。

杨少卿有些疑惑,这不是去档案楼的路吗?“我说凤少卿你去档案楼作甚?”

凤之白淡漠开口,“杨少卿觉得去那能做什么?”

而杨少卿却大声道,“没户部的档案。”那神情像怕凤之白听不见似的。

凤之白停下脚步,淡然地转过身,眼神有些冷漠地看向杨少卿,“你在教本少卿办案?”

杨少卿噎住,脸颊跳了一下,这人的嘴真不可爱,自己好心提醒他,省的白浪费了时间而已,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。

“得得得,去去去。”

凤之白转身走了,然而还没走两步,“明日真的不喝两杯吗?”杨帆的声音又响起。

杨少卿看着凤之白的背影越走越远,以为凤之白不会回他话了便转身走。

不曾想凤之白回了一句,“自然是可以,若杨少卿承认自己是贱人,本少卿明日就赴约。”

杨少卿闻言,脚步顿了下,“那改日,那改日。”

凤之白越是这样说,杨少卿就越是好奇凤之白到底约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