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以为他要忙案子,于是好言相劝,“案子也不急于一时,歇一天也不碍事的。”
结果凤之白来了一句,“有约。”
杨帆有些惊讶,居然有约了?不免有些好奇,脱口而问,“谁啊?居然比本少卿还快?”
凤之白没回他,迈步跨进大理寺,在二人快分开的时候,才回了他一句,“贱人。”
杨帆愣住。
贱人?什么贱人?谁是贱人?
他正想开口问的时候,结果凤之白已经走了,他只好作罢,回了他处理公务的地方。
凤之白之所以拒绝他,是因为她想去会会廖业成,看看这廖贱人想卖什么药,而那个王来之,这一世,本就还没交际,还没必要套近乎。
至于杨帆,呵呵,她可不想看他发酒疯,反正前世时杨帆的酒量就不好,每次一喝酒就发酒疯。
因为此事,没少挨罗进的骂。
回到殿内,张奎已经在等候了。
凤之白前脚跨进大门,就开口,“今日该请谁了”
张奎回话,“回大人,该张侍郎了。”
凤之白挑了下眉梢,张宇航?走到主位坐下,“袁轻舟呢?”
张奎从容回话,“老袁来大理寺报了道,就去户部候着了。属下留在这看大人有没有什么吩咐。”
凤之白看了他一眼,“没其他事,就是张侍郎你们二人要好好招待,切记不得怠慢。”只是“好好招待”四个字咬的比较重。
张奎领命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