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不用太担心,按时吃几副药即可,只是最近几个月不要同房,否则…”

温旭没说下去,但煜王听懂了,心里的巨石终于放下,不禁感叹,看来要当几个月和尚了。

等药方开好后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。才将方子交给了门口的小邓子,刚好小邓子要去抓药,顺便就把人送出了府。

这一折腾把正事就给忘了。

煜王自然顾不得其他了,把老二养好比什么都重要。

一连几日,户部的官员挨个到大理寺“喝茶”,至于喝的什么茶,出了大理寺的大门个个都闭口不言。

其间猿轻舟、张奎都曾明言下职后想去保护凤之白的安危,都凤之白决绝了。

凤之白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瓜葛,毕竟以后不是一路的人。

再者,这二人功夫也就那样,凤之白压根儿就看不上。

今日凤之白散职后,回到府邸后没多久,孤月拿着一张请帖过来。“主子,是王府送来的请帖。”

凤之白未换官袍,正半躺在美人榻上,肆意慵懒,“哪个王府?”

“王来之-王大人府上。”

闻言,凤之白轻轻挑眉,礼部的王来之?

这一世自己还未与王来之有接触,怎么会给自己下请帖?

伸出纤细的手,孤月将帖子放在她的上手,往后退了几步。

回想着刚才主子的手,真细啊,细皮嫩肉的,同样是男人,他们就皮糙肉厚,手上全是老茧,微微握了下拳头,一手老茧还干不过一个细皮嫩肉的人,说出去都有些丢人。

凤之白一手随意枕着脑袋,单手打开请帖,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,“呵呵,赏花宴。”

“花有什么赏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