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邓子赶紧下马车找大夫去了。
煜王像只蛤蟆一样瘫坐在车厢内,垂眸看了一眼裆部,那里一直火辣辣的疼,那死娘们肯定把他宝贝给踢肿了。
不是他不想找御医,而是此时他的处境不能找御医,若是被父皇知晓,他被女人伤到根部,只会让他父皇更加的不喜。
这是万万不能的。
最近糟心的事频发,让他不得不小心行事,一想到那该死的凤之白,心中恨意难消。
可以说自从父皇下令调凤之白来京都,他就没顺心过,大理寺本是要进他的人去补缺,结果销声匿迹的帝师又冒出来,半路塞个陈咬金进去了。
这且不说。
原本还想着拉拢凤之白,谁知凤之白去了徐州后,把煜王藏了多年的老底给端了。
这几日正想着怎么弄死凤之白,不然不解他心头之恨。
“王爷,到了。”马夫的声音打断了煜王的思绪。
煜王回府后,便躺在床上阖眼假寐。
没多久,小邓子也带着一名大夫从后门进了王府,直接去煜王的主屋。
“主子,大夫寻来了。”
煜王猛然睁开眼,目光微转看向不远处的大夫,不禁皱起了眉头,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量,这么年轻,医术能行吗?
小邓子知晓主子在疑心什么,躬身走到煜王跟前,附耳低语,
“主子放宽心,这位是芙蓉街百草堂的温大夫,刚到京都不久。小的打听过了,这位温大夫虽然年纪轻轻,可医术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