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微顿了,续道,“甚至…在卖的衣裳上吐口水。”

玉掌柜一脸不可思议,瞳孔微张,这公子是何意?在威胁她?

凤之白向她走去,将手里的狐裘披风塞给玉掌柜,可没给她考虑的时间,举步往门外走。

玉掌柜拿不准凤之白是不是真要去找他夫君,可若是真去曦林书院闹,他夫君不仅会颜面扫地,估计连先生都做不成了。

况且玉绣坊在京都也是有名气的,若是让那些达官贵人真误会她让衣裳吐口水,这生意还如何做的下去?

她不敢赌,也不敢再想下去,眼见凤之白就要走下台阶了,连忙出声,“等等!”

从八百两变成了五百两,现在又变成了四百两,玉掌柜满脸懊恼,真是亏大发了今天。

凤之白停在台阶上,没有回头,怀里摸出银票,数了四张递给孤月,孤月接过,向玉掌柜走去,一把抢过她抱着得斗篷与狐裘,才把银票塞到她手上,走到主子身后站着。

凤之白侧身拿起面上的狐裘披风,帅气地将其甩开,往身上一披,抬眸看了看天色,伸出右手摊开手心,几片雪花飘了下来。

本来有些郁闷的玉掌柜,被凤之白这一番帅气的动作给帅住了,这红色的狐裘披风披在他身上,配上那根白玉簪子,让人更移不开眼,肤白貌美大长腿优点都全占了,世间怎会有如此绝美的男子?

凤之白站在没走,孤月站在身侧,“主子,是回府还是再逛逛?”

玉掌柜看了一眼外面,心不甘情不愿地捏着手里的银票,这主子不讲理,怎么手下也这般蛮横,这不是明抢嘛,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