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女子何其多,非得与那凤之白争个花魁,一个青楼女支女而已,搭上了自己的贱命不说,还让本王损失了足足十万两银子。”

“少睡一个女人会死吗?”

“哼!”

前些日子齐宝楼人,从徐州传来信,他才得知自己的齐宝楼被人抢了差不多十万两,事情始末却是那李楚升同那凤之白抢一名女子,还是一个青楼的女子。

想到此,瞥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皇兄。

果然,什么样的主子,就养什么样的狗,主子爱乱睡女人,下面的人也一个德行。

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给睡死。

听说那李楚升是被阉之后,让人活活打死的,恨不得让人把李楚升刨出来,再阉一次。

哼,再一阉一次都不解他心头之恨!

十万两啊!那可是十万两啊!
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,那管事的也是个蠢货,不知道把银子先放钱庄,幸好他死了,不然一定亲自送他上路。

煜王最近在朝堂举步维艰,御史台那几个老不死的一直咬着自己不放,父皇也让他坐冷板凳,连带母妃也受了牵连。

本来就一肚子的火,结果老五这个死胖子今天还敢给他甩脸子。

这死胖子刚才那眼神,是什么眼神?

“哼,本王以为五弟是个聪明的,攒了一堆银子,也没把脑子补灵光!”

煜王语气不好,冷着脸坐下。

“三皇兄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齐王又不是傻子,这是拐着弯骂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