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郡守府当着夜王的面给自己难堪,那滋味别提了,简直比被逼吃屎难堪。

可偏偏凤阎王那一身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势,无形中给人的压迫感,就像是身居高位已久的人。

关键这凤阎王手段强硬又暴戾,也正因如此,才斗胆向凤阎王提及此事。

于是壮着胆向前走两步,有些颓废的开口,“凤大人,本城主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本城主,胆小怕事,唯唯诺诺,没有半点担当。”

“还有几分自知之明。”凤之白冷漠补刀。

刘程如面露苦笑,“说来本城主也算是子承父业,可少时志不在此,是皇上登基那年被赶鸭上架,几年前一切都井然有条,百姓也算安居乐业,

可是自从那年闹大灾又发生瘟疫,本城主上奏皇上请求拨灾银,救民于水火,皇上的确心系百姓,可是灾银到徐州已袅袅无几,犹如杯水车薪,于事无补。”

“之后本城主多次递过奏折,却被人押了下来,也曾想去京都面圣,可是还没出徐州境内,本城主就收到了一个不得不让本官妥协的消息。

我与夫人的感情一直颇深,在雨儿出生后,为了不让夫人再经历难产之苦,便没有再要子嗣,可他们居然以雨儿性命要挟。”

“带走雨儿还不作罢,甚至把欲往京都告发他们的官员及百姓通通打杀了。”

“凤大人,你说本官该如何?之后的事,不用再说,凤大人应该也猜到了。”

说到此,刘程如情绪有些激动,眼睛微微泛红。

凤之白任由他把话说完,听完后不仅脸色平静,反而淡漠的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嘲意,

“说了这么多,是想让本官理解你的迫不得已?刘程如,你是被逼无奈也好,迫不得已也罢,这些本官都不关心。”

“皇上交代本官的差事,本官算是基本完成,徐州该死的人也死了,至于那笔灾银,回京都之后本官自会向皇上禀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