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程如,‘城主’二字你也配?”

凤之白阴鸷的眼神泛着寒气,虽然自己确实要借徐州这块踏板,可刘乌龟想当甩手掌柜,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。

因为她不能再在徐州耗下去,必须尽快回京都。

这几次的接触下来,夜王知道凤之白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但没到凤之白会这般粗暴,自认为观察敏锐的他,也没有闻到不一样的气息。

凤之白居然把情绪藏的如此之深,这变脸的速度比漠边的天变的快。

昨日一大早他便带着人去李府找凤之白,结果扑了一个空,去城主府还被戴忠摆了一道,要不是自己的马是千里马,估计还看不到这一出。

别说夜王没想到,其他人都没想到,只是心思各异而已。

余亮眉头深皱,这凤之白明明看着娘们兮兮的,怎么这般喜欢动手打人?

这么喜欢打手打人,皇上知道吗?

钱四郎看着狼狈不堪的刘城主,既不同情,但也不赞同凤之白刚才的行径,刘程如毕竟是城主,好歹得留几分薄面。

林子健却与其他人有不同的想法,觉得凤大人为官不差的,对刘城主多数是恨铁不成钢而已。

不过凤大人手段确实强硬,甚至暴戾,可是不这样,如何铲除腐肉?

刘程如大气都不敢喘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流下的茶汤,“下官这就回徐州。”

“东佃。”

刘程如僵住,“东…东佃?”东佃不是在闹事吗?

哎哟,他不想去啊,万一又被绑架了,他这老命就真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