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厅的人也跟着去了。

凤之白走在长廊,便看见花厅里站着两个人。

当林子健踏入这熟悉又陌生的郡守府时,心里涌出太多的苦涩,短短几年,早已物是人非。

曾经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,父亲郁郁而终,兄长也…

刘伯本来走在林子健身后,看他情绪有些低落,快走了几步,走到其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声安慰。

林子健回以淡笑,并没出声。

二人继续跟着前面引路人的步伐,其实这郡守府,林子健闭着眼都能走,心里万般苦涩,叹息一声,往事不堪回首,不提也罢。

凤之白进了花厅,从左边绕过二人,直接坐在正厅的左边的座椅上,六安孤月站在身侧。

随后进来的夜王坐在了右边的座椅。

林子健刘伯恭敬齐声,“草民见过夜王,见过几位大人。”

彭老将军眼珠子转了一圈,这小子真是不怕人参他一本,居然敢与王爷平坐,左右看了看,自己却坐在了凤之白的下首。

刘程如则坐在了彭老将军的下首。

余亮、钱四郎则坐在夜王那边,两人觉得凤之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简直不分尊卑,居然敢与王爷平起平坐。

下人端了来茶盏,放下后就退了出去。

花厅安静无声,好似都在等凤之白发话。

凤之白无视他人,打量了林子健一会儿,才开口,“本官逼死了你的兄长,你可恨本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