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本官说?”
林子斌内心备受煎熬,没颜见余亮,更无颜见夜王,从周坤认罪那刻,他才明白,自己干了何等的蠢事。
好像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。
“大哥,你说话啊!”
“大哥!”林子健大喊着,可林子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凤之白见他没反应,平静的说了一句,“把东西给他们。”
众人不解。
听风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交余亮。
余亮拿在上立马就感觉到了,这是一把兵刃,将黑布退去,眼睛愣住,把短刀拔出,仔细检查,沉声问林子斌,“怎么在他们手上?”
他记得两个月多前他清点的时候,林子斌当时说是有些钝了,需要打磨一些时日,后面忙着训练就给忘了。
见林子斌不语,便开口问凤之白,“凤大人,这刀怎么会在你这儿?这狼军独有的短刀,每把刀都有自己的主人及标记。除非出任务,否则不得带出军营。”
“你的意思本官闲的蛋疼去你们狼军偷这样玩意儿?”
凤之白白了一眼,轻哼了一声,“就这破铜烂铁偷来能卖几两银子?”
众人:“”
夜王凝眉,沉吟片刻,“凤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凤之白眯着眼,哂笑,“夜王是想贿赂本官吗?”
“凤大人很想当贪官?”夜王觉得凤之白肯定有病,他只想私下商议而已。
“那是自然!”凤之白认真的点头,老子本来就想当贪官。
“你就不怕本王与彭老将军向皇上参你贪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