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挑眉,放下手,观雨将周坤提起来。

周坤吐了一口血水,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将死之人,有何资格谈条件?”凤之白睨了他一眼。

“你们招不招,其实对本官而言没有任何区别,唯一的区别在于,你们的人死的多与少而已。”

周坤噎住,没想到这小白脸居然这么无情,“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
凤之白淡道,“那刘程如不无辜?苟建不无辜?被你们用暗箭射杀的守城军不无辜?”

这些人凤之白确实没想他们活着,就如苟建想借她这把刀趁机弄死刘乌龟,而她刚好借他们这把刀把苟建弄死。

借刀杀人,谁借谁的刀,谁杀谁,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。

“哈哈哈”周坤一阵狂笑,“刘程如那个不作为的缩头乌龟,死了活该。至于苟建,没把他千刀万剐就算不错了,况且是他们先对寨子先动手的。”

“我们也是自保而已,何错之有?”周坤怒视着凤之白,善恶不分,果然是蛇鼠一窝。

“何错之有?”凤之白平静道,“你错就错在不该绑架刘程如。”

“我只是想要点粮而已。”

周坤无半点悔意。

凤之白淡道,“所以,绑架刘程如来要挟本官?你是自作孽不可活,原本用不了几日,本官便会派禁军护送一批粮来,可惜你偏偏要着急送死。”

“连杀两位钦差,还杀了石厚平一家老小还不知收敛,如今还敢来要挟本官?原本你可以多活几日,可你偏偏不惜命贵!”

凤之白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更为震惊的是林子斌,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